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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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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省市計劃生育年終檢查,我?guī)缀跏谴钌纤膫星期沒有休息了,許多認識我的網友還有朋友都戲稱我是不是遁入空門。中午陶沖的兄弟胡子來電話說讓我隨風行摩托車隊到牯牛背水庫拍攝照片,難得地下午有了可貴的半天假期,所以就爽快地應允下來,也感謝胡子讓我有了把疲憊的身軀交到自然中放松的機會。在一個摩托車行我和風行車隊的隊長滄海、成員椰子、胡子、清風徐來、斜陽、愛難,還有個隨行專業(yè)攝影師江淮先生及漂亮妹妹一位進行了短暫地見面,姑且有很長時間沒有與他們一起到戶外形同身受但見面還是仿佛多年的故交,然后我們就風馳電掣般朝牯牛背水庫疾馳。與他們這些專業(yè)車手相比,我自探弗如,也好,放慢速度在散漫的秋色中閑庭行游,讓已經失色的眼球在斑斕的光彩中發(fā)亮。 那還是沒有這條桐潛公路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季節(jié)我與幾個同事從范崗乘車到牯牛背水庫,然后上渡船到美麗的黃甲汪河之古老的檀香寺尋蹤覓跡,一晃我已是兒童笑問客從何處來的中年老者。車子離開桐潛公路拐入了一條山路,昔日的柏油路換成一條寬寬的水泥路面,山道蜿蜒處,一叢叢笑聲由樹林深處歡歡撲騰出來,那是山里的婦女們在背著一個很高的竹編筐子在扒松毛,松毛可以用來引火或者生爐子,沿途中我就與這些背著松毛的山里女人擦肩而過。無數(shù)孱弱渾圓的野柿子如星星綴掛在路邊的枝頭,興奮而羞怯地翹望著山道上的陌生來客。我生怕踏碎了這一山的寧靜和豐美,收斂喧嘩,甚至都不忍摁響尖叫的喇叭,越過野柿子的笑容,淹沒在群山樹林里的牯牛背漸漸清晰入鏡,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衣襟上飛滿了秋的香味,格外地好聞!
等我的摩托艱難地行駛之水庫的壩頂時,風行車隊的車手們早已等候多時,兄弟胡子由于上次來過熟悉,開始和渡口的管理人員商量渡船的事,起初那個管理人員說要180元帶我們到聚樂亭、桐城籍宰相張英大伯伯張秉文的墓地看看,后來隊長又通過熟人還價到80元,AA制一人十元就這樣定下來。站在大壩的最高處,俯瞰腳下的村莊越發(fā)顯得渺小,我估摸著在洪峰到來時,那一百多米的落差一定是一種奔騰洶涌的壯觀。這個時候渡船還沒有過來,車手們和專業(yè)攝影師開始了在碼頭拍攝,其實每個車手的攝影技術都尚屬一流,隨行來的漂亮妹妹充當一回模特。拍攝打斗了一會,渡船從水庫的深處晃晃載著滿船的山民向岸邊而來,一條唯一的水上黃金通道拉近了山里山外的距離,也徹底改變了山區(qū)貧窮落后的面貌。在那么多的山民中我發(fā)現(xiàn)了熟悉的僧人面孔,大概那就是檀香寺內的師傅,過去檀香寺當家主持釋西印是我的方外朋友,可惜他老人家又回到曾經呆過的結緣庵,于是我也就沒有來過。
湖水在秋日暖陽的攤曬中略顯得偏瘦,船在兩山的對峙中間慢騰騰地穿行,秋風是柔軟的,陽光也細膩如絲,一綹一綹披在身上。車手與攝影師開始在這山水秋色中忙碌開來,盡相搶著用自己手中的鏡頭捕捉那一個個美麗的瞬間,也把最濃、最有情趣的庫里圍攏的秋色收入鏡頭。渡船主要還是方便進出山的山民,我來得不是時候,自然看不見一簇簇一團團的映山紅,快進入立冬的山上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郁郁蔥蔥生機盎然的景象,只有松樹一年四季還保存著綠色,其余落光了樹葉的樹杈與零星的紅葉摻雜其間,像是一幅西洋式的秋色油彩畫!奥湎寂c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千古吟唱的詠秋名句,讓我在這平遠的牯牛背水庫找到了最好注腳。清澈庫水、含黛的大陰山,在微微的秋風中越發(fā)清爽。汪河浮翠,寥寥幾字,以洗練的筆調把秋天的黃甲勾劃得入木三分。一聲汽笛打破了湖面的靜寂,看機動船“突突”行駛的背后,在深綠的背景中掀起一線白浪。終于靠岸,第一站要看的就是聚樂亭,沒有想到聚樂亭這幾個字還系毛伯舟老師在甲申季夏親筆書寫,睹字思人,不免讓我在這個唯美的金秋產生一絲感傷,亭內有聚樂亭記也是毛老師生前所寫,在記中我看見西印師捐資三千二百元,多好的一個師傅!
短暫的停留后我們就要去今天的最后一個景點桐城籍宰相張英大伯伯張秉文的墓地了,墓地就在聚樂亭的對面,左邊就是檀香寺,由于時間來不及所以也不去寺內了。繼續(xù)上船行駛非常短的一截路程我們就到了。張秉文墓,位于黃鋪鎮(zhèn)汪河村張家坊,為明代墓葬,該墓占地面積1200平方米。墓冢面積36平方米,麻石墓壙,靠山立碑,碑長1.2米,寬0.6米,文曰:“明顯考鍾陽張公、妣張門方氏之墓”,系與張夫人合葬墓。“文革”中遭破壞,“忠烈流芳”牌坊被拆毀,石獅、供桌,移住它處。張秉文(1585--1639),字含之,號鍾陽,明萬歷三十八年進士,歷任江西撫州知府、湖廣荊湘道、建寧兵巡道、山東左布政使、廣東按察使。崇禎十二年為抗擊清軍,殉難濟南城。妻方氏、妾陳氏殉節(jié)大明湖。朝廷追贈太常寺正卿,方氏贈一品夫人,崇祀忠孝祠,濟南大明湖立有張公祠。清乾隆時四十一年欽奉恩詔,賜謚“忠節(jié)”。沿著九級拜臺而上,在張大人夫婦的墓前我把從山上采的野花放在碑的旁邊,然后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在我深深地嗅了口氣的瞬間聞到了紅葉的淡淡香味,細細地看著滿樹的紅葉在風中顫顫的舞動,樹上紅葉的紅不似香山楓葉的紅那么凝重,那么深沉,也不似畫師筆下的紅葉那么刺眼、那么虛浮。此時,那片片紅葉真象一個個美麗的精靈,在風中,它們的舞姿是那么艷嫻而又凄麗,我深深地陶醉了。隊長滄海以及車手椰子已經在楓樹下對著紅葉開始微距拍攝。
秋日的斜陽已經懶懶地照在水面上,似金子般的閃動,顯得那么耀眼,我回頭望望隱藏在大陰山中的檀香寺,已沐浴在霞光萬道之中,真是:佛光普照,不分南北東西;甘露常施,無論春夏秋冬;隨風行車隊走進碧波浩瀚的牯牛背水庫雖然時間短暫,也沒有看到最好的景致,但是我已經感受到了身心的凈化,這也就足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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