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焐柿子(小說) 文/桐溪居士參考字數(shù):2279 (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全球首創(chuàng),絕不雷同!) 一 苦澀的味道 桌子上擺著四個柿子,屋里沒有人。 我拿起其中的一個就吃起來。 “啊呸” 、“啊呸”、“啊呸”, 澀,澀,澀,太澀了! 這柿子也真怪了,看上去又紅又艷的,卻還是生的。外形,色澤都已具備了成熟柿子的特征,但卻吃不得,嘗不到想象中的美味。也許我孤陋寡聞,但就我所知,在所有水果當(dāng)中,好象也只有柿子這樣。 聽到動靜,妻從房間里出來?吹轿页羁嗟臉幼,她幸災(zāi)樂禍的笑彎了腰。 “柿子要焐軟焐甜之后才能吃,你連這都不知道嗎?” 她又回房,拿出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和四個柿子一起放進一個塑料裝里,扎緊。 過幾天,柿子變軟了才能吃。 我只好舔了舔口水。 對于生活,我實在是個白癡。為什么把蘋果和柿子放在一塊,柿子就容易變軟變甜呢?問妻,回答不出,她只說是生活經(jīng)驗,小時候媽媽教的。 我喜歡吃,但我更喜歡刨根問底。當(dāng)柿子和蘋果在一起時,發(fā)生了什么生物化學(xué)反應(yīng)。沒人知道,包括一個生物老師。于是,我大腦里便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二 融化的過程 此后,每天上班之前、下班之后,我都要捏一捏袋里的柿子,看它有沒有變軟。 剛開始,一點變化都沒有,硬邦邦的。象一個外形姣好,卻言硬面冷的美女,不可親不可近。又過了一天,能捏得動了,但要用點力氣,一捏一個手指窩。最后,里面完全軟化了,只剩一層薄薄的皮,捏起來軟和,吃起來香甜。而那只焐過柿子的蘋果卻失去了光澤與水份,不再好看,不能再吃。 為為柿子的溫軟香甜,它犧牲了自己。 三 甜蜜的秘方 妻回來,興沖沖跑進我書房里, “我知道答案了,我知道答案了” “知道什么答案了?”我有些不快,因為她打斷了我寫作的思路。 “蘋果為什么能讓柿子變軟變甜啊,你上次回我的問題”,我只不過隨口說說,想不到她還真留心了。我又有一點感動。 “說吧,為什么” “我問了單位好幾個人呢,他們都不知道,最后還是小梅告訴我的呢。” “快說吧”這個問題對我有一點吸引力,因為我愛刨根問底。 “你先答應(yīng)我,不要打斷我,不準笑我” 她眼睛真大。 “好吧,好吧,我答應(yīng)你,你說吧”。 然后我就聽到了下面的故事: 話說從前,柿子小姐和蘋果先生自由戀愛了(太幼稚了,一聽這開頭,我就想笑,想打斷她,但我忍住了),他們正花前月下,難舍難分之時,果木之神強行做主,把柿子小姐嫁給了楓樹。楓樹雖然高大英俊,但他不懂得柿子的心,他們的婚姻生活十分的不幸,一天到晚,摔盆子砸碗的(我還是忍不住笑了,它們哪有盆子哪有碗?你別打斷我,聽我說完嘛。┏车妹婕t耳赤的,你看,柿子的臉是紅的,楓樹的葉子也是紅的,那是他們吵的鬧的呀!(呵呵)因為遇人不淑,粗糙的婚姻生活,讓柿子小姐(該稱夫人了吧)的心情和脾氣都變得十分的生硬和冷漠,隨然看上去,她已是一個結(jié)過婚的豐潤而美艷的女人,可心中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后來,人間的君王,把柿子苦澀不能吃這一問題反映給了玉皇大帝。玉帝把果木之神找來了,要追究他的責(zé)任。果木之神沒有辦法,只發(fā)招認了,原來楓樹是他侄兒。事已至此,就批準他們離婚吧,強扭的柿子不甜。可是離婚后,柿子依然沒有變甜,她忘記了甜蜜是什么味道。果木之神沒有辦法了,只好告訴人間的君王一個彌補的方法,那就是讓柿子和蘋果這對前世的情人在一起呆一段時日,讓蘋果來溫暖柿子冷硬的心。 這就是焐柿子的來歷,后人稱之為“甜蜜的秘方”!還說,只有知道這個秘方的人,才能生活得甜蜜。 在說到柿子小姐的婚姻問題時,妻的語言有點嗚咽,我想她肯定是聯(lián)想到自已了,想到了她那個做生意的前夫了……其實,聽到一半,我就收起了自己那套玩世不恭的行頭,因為我知道她動真情了。我把她攬過來,撫著她輕顫的肩,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我一定會讓柿子變甜的!因為我知道這個甜蜜的秘方了” 看著袋子里的蘋果和柿子,他們在袋子這一密閉的空間里,日日相依,時時相偎,耳鬢廝磨,肌膚相親,彼此溫暖。再看看這三室兩廳的房子里沙發(fā)上相擁著妻和我。 感慨很多。 我們的結(jié)合,不正像這蘋果和柿子一樣嗎? 四 溫馨的生活 我正當(dāng)年的時候,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芳,因為她正式的工作崗位,因為她當(dāng)局長的二舅。但不到半年,我們就發(fā)現(xiàn)彼此真的很不合適。她是一個太現(xiàn)實的人,看不到超越物質(zhì)之上的精神,看不萬事萬物內(nèi)部的詩意,而我是個即使沒米做飯,也依然開口唱歌的人。 太多的意見不合、磨擦、沖突、忍耐和忍無可忍之后的爆發(fā),鬧得我整日整夜的心煩,那些鬧心的瑣碎,不提也罷。 又半年后,我們離了,決絕的離了。曾經(jīng)在婚宴上信誓旦旦“執(zhí)子之手,與爾偕老”的我們決絕的離了。那些祝福,那些笑臉,那些高腳紅酒杯,那些紅紙剪的巨大的“喜”字…… 讀書,看報,寫字,工作,填肚子,磨時間……再一次回到單身,我沒有“生活”可言。 一次無聊上網(wǎng),讀到她高處不勝寒的文字,讀到她的高貴而又寂寞的靈魂,那該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呀?跟貼,QQ,茶館、咖啡、旅游……她走過婚姻的花園,卻陷入了不幸的泥坑。 “同是天涯淪落人” 因為同病相憐, 我們交談。 因為交談,我們相見恨晚…… 最后,我們走到了一起,走到了同一個屋檐下,走到了這棟房子里。 房子里裝著我和她,就像袋子里裝著蘋果和柿子。 我騰出一只手,拿出一個已焐軟焐甜的柿子,遞給她。說: “你就像這只柿子,我會把你焐軟焐甜的。不信,你嘗嘗甜蜜的味道!”同時,在另一只摟著她的手臂上加了一點力。 “如果我是這只柿子的話,那另外三只是誰?” 她總是這樣冰雪聰明!小小的機智上勝利的喜悅?cè)〈怂齽傉f童話時眉宇間的愁云。 “我們家將來的三個兒女啊,就象《家有兒女》里夏東海和劉梅他們家一樣!” 她笑了,亂作一團,溫軟如柿。 (2007年10月7日手稿 2007年10月14日錄入) PS:紙上的旅行 這篇稿子是用筆寫的,自從有電腦以后,好久沒有用筆寫稿了。還記得那天上午,遙想著各種各樣的人從各個風(fēng)景區(qū)或疲憊或興奮的往回趕。而我,端坐在屋子里,打開窗戶,任陽光打在潔白的稿紙上。天冷了,這陽光就顯得溫暖。泡好一杯茶,打開一袋點心,再帶上一顆寧靜的心,進入情節(jié),開始虛構(gòu)!手寫的感覺真好!每一個字每一撇每一捺每一個彎勾,都貫注那時細微波動的情感和心態(tài)。屏神細聽,水流涓涓。(10月14晚七點) [此帖子已被 冰雪人 在 2007-10-16 9:20:02 編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