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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花( 2)  雞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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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雨是從午后下的。
開始是幾絲,點點滴滴,滴滴點點,像剛出世嬰兒的淚。
這個時候,我推開窗戶。天幕低垂,混沌迷茫。靜靜地看著,不自覺的將手伸出,任微雨滌去世間的浮塵。雨絲柔滑細膩的游過肌膚,使心澄明至極。有莫名的思緒,就從心的深處,緩緩溢出。于是,想象自己是一絲細雨,隨風一起在清新的空中蕩漾。
是否醉了?有種聲音穿過雨絲,它輕輕地推著靜謐,詩意著瞬間。
那不是醉,一切都還醒著。
那聲音甜潤柔和,細雨中的花傘,踢打地面的高跟,是別樣的風景。
二
是時候了,雨絲漸漸密起來。地濕潤了,樹濕潤了,草兒濕潤了,手也濕潤了,一切都濕潤了。濕潤的感覺真好,大地太貪婪,傾其所有的索。粯鋬禾蜌,揮著綠葉的手;草兒不好意思,縮著柔弱的身;手實在不爭氣,握也握不住。
密起來了,就有了聲響。雨絲于地面親吻的,于樹兒細語的,于草兒婆娑的,于手背柔情的。還有雨中掠過的鳥兒的振翅聲,高跟靴輕擊地面的叮咚聲。一切一切的聲響歸于微雨中,由這些微雨絲串聯(lián),勾勒成聲響的交響曲。
不絕入耳的聲響,絲絲入扣,輕輕地漾起莫名的激動。擁抱微雨中的聲響,心也在振奮地呼喊。給自己也來場微雨,滋潤悄然展開的情愫。
三
地上明亮了,有河出現(xiàn)了,那是雨水聚集的結果。
無需號令,雨滴就從樹葉上跳下來;從草間上落下來;從屋頂上傾斜下來;也從手上滑落下來;所有的雨滴從不同的方向,奔涌而來,成就了雨滴的理想。
水,往那去,往遠方去。遠方在那里?遠方就是需要的地方。無論大河、大江,終究歸于海。大海才是需要的地方,這才是雨滴的方向。
路程漫漫。雨滴,或許被陽光蒸發(fā);或許被土地截留;或許被人為沒收;這些都不以為悲,付出總是伴隨著新生?梢钥匆,陽光應了你,天空格外朗潤明秀;花草樹木應了你,大地格外爽心悅目。于是,鳥兒盡情馳騁藍天;果實花卉分外妖嬈大地。人類,應了你,對美好有了更深的向往。
四
天暗淡些了。沒關系,水面上有漫過的日光,天空啊,依然在水面存在。我看見了房屋、樹木的倒影。雨滴走過去,天空、樹木和房屋都在晃動。一圈圈漫起來,有了搖搖欲墜。真想扶住這些欲墜的影子,可是我究竟把持不住。漣漪靜后,我重新找到了自己。
五
眼光從世俗出發(fā),穿透時空,看水面,水滴依舊在匯聚,水依舊悄無聲息的流。流過虛偽,流過世俗,流過滾滾紅塵,也流過我的眼光。我靜穆著看水看雨滴,一切在言語以及匪夷所思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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