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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潘兄承祥先生] 潘兄學有專攻,經(jīng)年累月,成果碩豐,精神可嘉。 老漢與潘兄并無一面之緣,起始,聽友人提起,稱文都才子,不禁油然起敬。細察,竟然自我親近起來。原因有三:其一,老漢徒長潘兄幾歲,算是同時代人,當年都曾在千軍萬馬中過獨木橋;其二,桐城潘姓多聚居在雙港練潭,此地人杰地靈。當年老漢在桐中上學時,此地的人不僅多,而且一個個聰明絕頂,從此,老漢成了雙港人的粉絲;其三,桐城潘姓出了個潘贊化,據(jù)吾家譜記載,贊化的母親和正夫人都是吾家的姑奶奶。 由于所攻專業(yè)不同,直到最近才細讀兄弟在網(wǎng)上掛出的各篇大作。只覺得好,并沒有評價的能力和資格。只是,既然自戀了這么久,還是從局外人的角度,給潘兄提幾點建議吧! 1、兄弟自己說:“賦者,鋪也。不歌而頌,謂之賦。換言之,賦乃鋪陳溢美夸張鴻辭之文,屬于歌功頌德之范疇。因以,反面的東西一般不寫,只寫正面。”這就是說,賦的局限性是很大的,不是什么東西都可以用來寫賦的。俗話說,大處著眼,小處著手。如果大處賦的主題選擇不正確,即便你小處寫得再好,文學和社會價值也是不高的,有時還會導致不必要的非議。 2、中國現(xiàn)在處在社會的轉型時期,從總體和大的方面看,社會是向前發(fā)展的,但局部和細節(jié)卻是問題成堆。而且,這種希望與矛盾并存的局面會存在相當長的時間。俗話說,“前途是光明的,道理是曲折的”。但對少部分人來說,“前例光明我看不見,道路曲折我無盡途”。在這樣的大時代前提下,我意,賦的主題應當是目前國家的發(fā)展前途和希望,或是一地的人文地理經(jīng)濟自然,切不可將主題定位于細節(jié)問題或某個所謂的君子。所以,兄弟寫《桐城賦》《太湖賦》《望江賦》《文都賦》等,我認為是好的,《黃曉武賦》《李公賦》就不太好,《討伐賦》就有點氣急敗壞了。 3、每每社會轉型時期,都會出大思想家,外國的馬克思,中國的魯迅,是也。他們都是批判主義者,對轉型時期的社會問題進行批判和思考,以期找到良方。所以,當今時代并不是歌賦繁榮的時代,賦必須找準自己的生存空間和存在價值。 4、兄弟曾在一個回貼中說,“非得裝什么窮酸文人像呢!”,似乎樂于為高官而賦。對此,我只能說三句話:這是你的權利,怎么寫都是你的權利,肯定不犯法的;人各有志,這樣下去,你的興趣恐怕不在于文學價值和社會價值了;這種賦,對高官本人未必是什么好,萬一仕途有什么風險,往往成為敵對面的攻擊武器。 為兄想說的都說了,有什么得罪處,請多擔待!! 作者:老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