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無痕,大雁沿著來時的舊路結伴回歸,凝望著雁不斷變化的方陣,心糾結成如霜的往事版本。還好,那一聲聲和諧的鳴叫為這個版本作了溫暖的序言。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地在醬鹽油醋中稀釋,在鍋碗瓢盆中歸屬寧靜,我也有了自己的妻,自己的女兒,曾經的風花雪月,曾經陪我走過的那個女孩,都走進了暮色中忘了歸途的寒鴉記憶,還有曾寫過的那些爛漫且沖動地詩詞,其實那根本不叫詩,純粹是尋尋覓覓地標榜某種旦旦地信誓,也在家庭的圍城中清瘦“流產”。秋風中不知怎么想折一支消魂的素梅,或許是對過去的那個女孩和那段青春的一份心靈祭奠。悠悠的清香溢出了秋日的窗欞,帶著男兒無奈的情愛綿綿。
“爸爸,快點看看我這題數(shù)學怎么做?女兒的叫喊將秋風中的我拉回了屋內,頓時所有的情感泛濫的回憶又一次堵住了缺口。望著臉上稚氣未脫的女兒,那一雙無邪的眼睛在我臉上搜尋,或許她在告訴我:爸爸,我就是你希望的延續(xù)。對呀,今生有你還有何求?自從有了你這個甜蜜的負擔,爸爸變得不在關注時裝,更不修邊副,哪來還有別的什么想法?
過去的,終歸要過去,連同那些不堪回首的青春,惟獨只有最后也是最好的妻子能陪伴我走在風雨后的陽光里,余暉中女兒揮舞著小手,稚嫩地,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媽媽”,一路蹣跚著走向我們懷抱,這才是涅磐中煉欲出的最純美的人生畫卷。
秋風無情,狠很地從額頭抽出一道道皺紋,這是有女兒的冬天,我不會再是風中一個乞愛少年,寒冬不再冷,因為女兒是我青澀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