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蓮花
沒有什么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向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無牽掛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當你低頭地瞬間
才發(fā)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著永不凋零
藍蓮花
.........................
那是一種感動,一種幸運,一種欣慰!孤獨、迷茫、困惑,甚至絕望,這些東西曾經(jīng)一度瘋狂地吞噬著我,與心靈相通的惟有音樂..........
反反復復,許巍的聽過了多少遍,沒有數(shù)過,即使數(shù),恐怕也數(shù)不清了.
那憂郁的音符,永遠不明朗的訴說,像風雨時對彩虹的企盼……
他的心在流著血訴說,對藍蓮花的期待,可以麻木所有痛苦……
許巍的音樂是圓潤的璞玉,完美充實、渾然一體。這浮躁的時代彌漫著膚淺、狂信,這蒼白的群氓時代充斥著無知、狂妄,群氓執(zhí)迷于表象和平庸,擅長偽裝、裝腔作勢。
因為源自心靈,所以真摯;因為源自心靈、獨抒性情,是其生命中真實的體悟,所以他完整,是一個完整自足的音樂世界、意象世界,像一個璞玉。和鄭鈞相比,許巍更具創(chuàng)造力。在搖滾“本土化”的努力中,許巍找到了更實際的方式:挖掘古典精粹,汲取佛道精神。方法是從外面學來的,正如使用吉他貝司爵士鼓;而真正的創(chuàng)造必須繼承。
久居過的每一個城市都有一個季節(jié)永久地留在回憶里,夾雜著所有的瑣事,碎裂的思緒和仿佛已經(jīng)陌生的情感,讓你在很多年以后為之嘆息,哭泣。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客居他鄉(xiāng)且兒孫滿堂,甚至已經(jīng)熟悉了沒有太陽和酷暑的7月,我依然會因為想起了北緯40度的夏天而愁腸百結。烈日,樹影,過道里的穿堂風和第三世界擁擠不堪的馬路,我的青春,象是散在街頭,在此起彼伏的汽車喇叭和濃烈的尾氣中一年年地聚攏了回來。光陰在學校操場塑膠粒和劣質草皮的味道中把我推向了一個未知的孤島。我開始懷舊,開始由于想起一些目尚能及的情景而軟弱地哭泣。
許巍的歌有著濃濃的北方夏天的味道。“我們在前世約定,一起穿行這世界”,民樂奏起,圓潤的琵琶加細碎的三角鐵,象是清晨霧靄中遠遠望去的故宮角樓。他的歌象是濕潤的土壤,一腳腳地踩下去,競都是古都的浮塵。西安,北京,像他長期居住過的城市一樣,他的音樂里有種執(zhí)著的厚重,不矯揉造作,不奇思淫巧,像一個經(jīng)歷豐富的有故事的人,寬厚地打量這個世界,卻充滿了不諂不訕的懷疑。是的這個世界好像變得浮華和豐厚了,Rave橫行了,機器的聲音可以代替人的感情了,全球化要實現(xiàn)了。而許巍不會變,跟他所愛的故鄉(xiāng)一樣,他會依然固守著線裝書時代的質樸情感,站在長安的街頭,彈起六弦琴,在塵土飛揚的大道上歌唱,陽光很好。
“寒冬已走遠,陽光帶來陣陣溫暖”,他再也不必流離失所,為了沒有面包吃而愁眉不展。在感慨千帆落盡的時候,他仍然藏著一抹憂傷在里面。他的歌都是坦誠和真實的,人聲未出,情緒就先出來了。當他離鄉(xiāng),當他返鄉(xiāng),當他在遙遠的地方陌生的人群思念日落的故鄉(xiāng),我們感到了那個城市太重的灰塵,十三朝的古都像秦王巨型的墳冢,傳承下來的厚重在城市下落,融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血液里,揮之不去。
許巍的離鄉(xiāng)有一種很英雄主義的東西在里面。恥于平庸并非70年代人的專利。一千年又一千年地過去,當人們有了一個夢想的天堂,有了烏托邦的方向,便自然會背井離鄉(xiāng),飄向太陽。我們會為了少年時代稚拙的理想拋下安逸和榮華,做別深愛的姑娘,多年之后發(fā)覺這理想的荒謬,驚覺自己竟還一無所有。許巍只是在悲我們所有人之哀。
電樂時代的新人類已經(jīng)不承認了懷鄉(xiāng),那么我根本不必站在信息時代的門檻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為了遠行而哀傷。但我仍在毫無節(jié)制地傷悲,毫無節(jié)制地聽許巍。我們的情懷并不像有些人想的,進化的那么快。
這個城市從來不曾少過玻璃帷幕,鋼筋水泥的高樓大廈。而天壇的日落仍然作為景觀,百世長傳。古木蒼林中一輪將沉的緋日,相映著祈年殿青的琉璃頂,調和了希望與絕望,在每一天冷冷地退去,600年不曾改變。
許巍的聲音是孤寂者的思緒,是時間流逝神思飄飛,是一個人獨對自己的孤獨憂傷冥想。
許巍是一種癮!
[此帖子已被 晃晃悠悠 在 2008-3-11 2:59:53 編輯過]
怎么晚還在。。。。
呵呵,我是在工作喲!
我才不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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