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桐城最帥氣、最有風度的男人?而且讓女孩子們提起他的名字就臉紅?
肯定是方瑋德了。他是舒蕪大伯父的兒子,大排行是老大,比舒蕪大14歲,所以舒蕪叫他“大哥”。1932年他在南京中央大學畢業(yè)時,舒蕪才10歲,正在桐城讀私塾。那時,舒蕪對方瑋德崇拜得不得了。常常聽到大人們提到他、評論他,都是贊美的話,如何如何才華出眾;如何如何用白話文做出了漂亮的新詩,在南京、上海、北平著名報刊上發(fā)表;如何如何風度翩翩,讓女孩子們提起他的名字就臉紅。親友中一些美麗的大姐姐們都注意他,有一位還說:“方瑋德是最好的情人,最壞的丈夫!眲e的姐姐們似乎也同意。這當然不是說瑋德大哥生活作風怎么不好,不過是強調他對女性太有吸引力,做他的妻子總歸不太放心。
[此帖子已被 嬉子之波 在 2007-5-27 10:03:18 編輯過]
帥:長得好、有氣質、有風度。
大家說的是有本事。
可惜天妒英才!
曾經(jīng)看過他的一首詩,當時會背的,情詩。跟星星有關
是啊,天妒英才!不然的話,又是一位杰出的文學大家了。
當然,龍眠愚者也是很有風度的,但他倆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有關公戰(zhàn)秦瓊之感。
| <DIV class=title>海上的聲音</DIV> | |
| <DIV class=bt_content> 那一天我和她走海上過, 她給我一貫鑰匙一把鎖, 她說:“開你心上的門, 讓我放進去一顆心, 請你收存, 請你收存! 今天她叫我再開那扇門, 我的鑰匙早丟掉在海濱。 成天我來海上找尋, 我聽到云里的聲音—— “要我的心, 要我的心! 【文作者】方瑋德 </DIV> |
[此帖子已被 同安閑人 在 2007-5-30 21:54:29 編輯過]
我在數(shù)天上的星
我問:“是哪一顆星
正照著她的家鄉(xiāng)?”
星子不做聲,
這一夜
露水落在我的臉上。
我走過一條江水,
我問:“是哪個時候
你流過她的家鄉(xiāng)?”
水不答我的話,
這一夜
沉默落在我的臉上
《哭志摩》 方瑋德
志摩,你死,你死在天上,
你火葬在云里,你的靈魂
化成一縷煙—一縷輕煙,
一縷輕煙,蜿蜒又永遠。
清早你在山上等候太陽,
太空是你的家,黃昏
你在天邊涂起紅霞,
光耀是你的美麗,
夜里你是一條淡紗,
你皈依月亮,你皈依星辰,
露水是你的淚,霧是你的
悲哀,寂寞是你的言語
每天每晚我站著望,我望
你的影子飛過泰山,飛過
黃河,(黃河里有我卑微的埋怨。
你飛,你飛上你那最想望的,
高峰,高峰上有你不變的天光,
不變的愛,不變的解脫,
不變的翅膀上生出來的自在。
可是志摩,你該不忘記
你曾有一度地面的投生,
你有三十七年做人的記錄,
縱使你不愿再提起這塵埃上的
輪回,你也得看見這下凡幾顆
晶晶的淚,幾顆號啕的心—
那全為著你,你這不留的彗星!
這日子我早就料到養(yǎng)不活你,
一朵靈花哪能夠在泥土上栽?
就算你不懊悔你投生的冤枉,
你也沒有一天不在祈禱死,
你贊美戀愛,你贊美靈魂的勇敢,
你贊美夢幻的真實,到后
你只贊美死,(你贊美意大利海濱
一個風暴的奇跡)死是座偉秘的
洪爐,熔化你一切生命的演進,
反正你看透這世界早是衰老,
一切靈魂都變懶,你也去
整天整夜找翅膀逃亡,逃亡到
女人,到酒,到夢境,到新加坡的
小孩,到南洋的椰子,濃得化不開。
到如今你真的永遠逃亡,永遠
不回一口氣,不斜看半瞥眼,
你冰涼的氣息,收拾你的糟糠,
看你禁閉著兩只眼,像一齊平靜,
放下你的軀體像是收束
這一次稟受的人形;也好,志摩,你就
這樣忘記我們,讓我們自己再
挨上這命運的吩咐等候一堆
災禍的宰割;讓我們自己變豬,
變狗,變灰蛇,變刺猬,變死尸身上的蛆
看宇宙變成大血球在轉,鴟梟
是我們的君主,黑暗是我們的家。
這日子我們也得活下去,在時間
奔越得歷史上,我們只有安分地
湊成一;,一把無聞得埃塵。
志摩,可憐我們吧,告訴我如何飛,
如何找得出翅膀,如何跳過
這生活著孑孓的污泥?
(怎么我見不著你。
你得一定轉回來,讓我問一個明白。
這輕快你如何能一個人享受?
無數(shù)的靈魂得要你再作一回重鎮(zhèn)!
我知道你這老實的人,
人類的因緣,你該不忘記,
你準是再來,再來在這晚上,
蠟燭照亮你的路,
落葉鋪下你的足跡,一杯白水,
一炷香,算是你的犒勞。
你可不許騙我,我等你,
等你回我一句話,
(四野怎這般靜,云停著不動,
天河直向西沉!)
我真再耐不住這寒噤,
這慘痛的倉皇。我指著
那顆最后的流星,我呼喊,
我呼喊你的名字—
空谷里忽地回轉一聲贊揚,
一聲對你滅亡的贊揚,
志摩,你真的死在天上,
你火葬在云里!
(1931.11.20)
[此帖子已被 清芬閣 在 2007-6-4 17:30:48 編輯過]
| 方瑋德史實補訂二則 |
| 龔明德 聞一多參加送喪儀式 厚達1100多頁的《聞一多年譜長編》1999年7月由湖北人民出版社印行,是聞一多的孫子聞黎明等編的。雖說編者系譜主后人,但是畢竟隔代,免不了遺漏。在1935年5月項下,就僅僅從當年6月5日出版的第43期《清華周刊》過錄了21日這一天的記事。那么其余30天聞一多在干什么呢?細讀由“北平晨報承印部”出版的《瑋德紀念?罚梢源篌w確認這個月上旬,聞一多公務之余幾乎全在忙著探視和照顧病危的年僅27歲的“新月派”后起之秀青年詩人方瑋德。 《瑋德紀念?份d錄1935年5月方瑋德喪事時寫道:“5月10日入殮,11日下午二時用馬車載靈到法源寺暫厝,是日風雨如晦,狀至凄慘。送喪者孫大雨、吳宓、聞一多、巫寶三、孫毓棠、章靳以、孫洵侯、盧壽丹、潘家麟、郝昭宓、林庚、曹葆華、瞿冰森、琦德、珂德、憲初、六姑、佛同、夢家等20余人!泵麊沃械摹扮隆焙汀扮娴隆笔欠浆|德的堂弟,“憲初”是方瑋德的戀人黎憲初,“六姑”即方孝佶,“夢家”即陳夢家,“佛同”不知道是誰。 聞一多為《瑋德紀念?穼懥1000多字的《悼瑋德》,從文章中得知,聞一多和方瑋德在師生關系(聞一多任教南京第四中山大學時方瑋德求學于此)之外,還有“私交的情誼”。此文未署寫作日期,根據(jù)陳夢家《后記》的寫作日期亦即截稿日期“6月7日”可確定聞一多《悼瑋德》寫于6月7日前。 方瑋德生前出版的詩集 1992年新世界出版社出版的《中國現(xiàn)代作家大辭典》中“方瑋德”條目說在陳夢家編《瑋德詩文集》(1936年3月上海時代圖書公司)之前,方瑋德還“出版過《瑋德詩集》、《秋夜蕩歌》(詩集)、《丁香花詩集》,出版地點時間不詳”!吨袊F(xiàn)代作家大辭典》是“中國現(xiàn)代文學館”編的,本來應該不出史實差錯的,因為該館是國家級大型專業(yè)圖書館,擁有相當豐富的作家資料。然而,通讀了《瑋德紀念專刊》之后,可以確定此處所寫有誤。 宗白華《曇華一現(xiàn)》寫道:“可惜現(xiàn)在還沒有有識的書店肯將他自訂的詩集本出版,然而他的詩之可以長存是無可疑的!甭勔欢唷兜楷|德》也說“在作品的產(chǎn)出上既不曾以量勝人”的方瑋德,對于自我推銷“又不像操過一次心,結果,他受著社會的漠視”。宗白華和聞一多所說的,都是指方瑋德生前沒有正規(guī)出版過詩集一事。 當然,《中國現(xiàn)代作家大辭典》所寫還是有一點點影子的。孫毓棠在《瑋德的詩》一文中寫道:“瑋德死后僅僅給我們留下了二三十首短的抒情詩……這些詩篇幾年來分散在各雜志上發(fā)表。單獨刊印的只有1932年所印《丁香花的歌》,書僅5頁,包括詩兩首,最足以代表瑋德的作風!惫,在陳夢家編的《瑋德著作年表》中《二十一年以后》欄下《丁香花的歌》、《告訴Dimitri》之后載有:“右二首合訂一小冊,題名《丁香花的歌》,二十一年十一月在北平印二百冊!薄抖∠慊ǖ母琛匪氖小ⅰ陡嬖VDimitri》二十四行,在32開的紙上排字,連同題目最多占用八面,封底全空,封面上排書名,名副其實的“一小冊”。無論當時還是現(xiàn)在,這個“僅5頁”也就是十面的私印品,算不上“詩集”的。 |
| 《人民日報海外版》 (2001年10月08日第七版) |
謝謝清芬閣!讀方瑋德之詩,果然才華橫溢,尤以致真致情打動人。特別是人民日報的史實補訂更顯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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