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甲鎮(zhèn)的楊頭村,當我身處此地,才真正認識了它。小的時候,這個地名就刻印在我的腦海里,那是緣于父親一輩子為山區(qū)的工作而奮斗著。每年的春季時,父親就會提起“楊隔樓”,那也是緣于茶,那是父親一直鐘愛的茶。
父親愛茶,一如既往。在那個經(jīng)濟很不發(fā)達的年代,桐城的綠茶還沒有“小花”這個好聽的名字,父親總在每年春季的時候,步行上“揚隔樓”,為家里備上斤把在那年月算是較好的茶。每當父親泡上一杯時,我就會在他的杯中猛喝上幾口,那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了。這也讓我從小養(yǎng)成了愛楊頭茶的習慣。
2007年4月12日,我們一行數(shù)人到黃甲鎮(zhèn)為茶農(nóng)服務,在黃甲鎮(zhèn)方鎮(zhèn)長的陪同下,我們的服務一路行來,原中義鄉(xiāng)所在地的服務項目,在上午已經(jīng)結束。打算吃過午餐,下午上楊頭村。席間方鎮(zhèn)長介紹,楊頭村的最高峰,也是桐城的最高峰——大徽尖,它的海拔1065米,由于海拔高,它的奇險就莫須至疑了。說得我當時油然而生一股怕上楊頭的念頭。但想著為茶農(nóng)服務的目的沒有完成,再因多年愛楊頭茶的緣故,畏懼心里就漸漸地退卻了。
去楊頭村的鄉(xiāng)村公路,如一條絲帶纏繞在山間,又如一條巨龍臥踞山間。車行進在路上,帶著方鎮(zhèn)長說的路途奇險,帶著畏懼而好奇的心,隨著車的顛簸而蕩漾著去探險,別有一番風味。
坐在車上,我為了滿足好奇的心里,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從峰頂向谷底慢慢轉移的過程,我非常地驚嘆!只見峰頂直插云霄而去,似有一柱擎天之勢;山間樹木蔥蔥,成片的茶園,一排排、一行行地鑲嵌在山腰間,淡淡的云霧在其間縈繞,還有那鮮艷的映山紅,點綴在綠樹叢中,表現(xiàn)得特別紅艷,車中的一行人都為它的美而贊嘆;俯視谷底,我無法用語言去表達它的深度,就如同龍眠山當年用什么方式,讓李公麟鐘情于這一番山水,并如何引得了蘇東坡、黃庭堅等一班文人,紛紛在此閑情而居,那般讓我難懂,對我來說,這一切都是努力想去考究的;山間公路旁,春筍不停地向上冒尖,勾起思緒中那道色、香、味俱全的盤中餐;草叢間,那白的、紅的、黃的不知名的花兒開的正茂;石縫中,一股股清泉涸涸而出,晶瑩剔透,清澈見底,隱隱中有游魚戲石。
車行了約10華里,便到達了楊頭村的忠平茶社。在這里讓我了解了茶葉的制作工序,更加讓我了解了茶農(nóng)的辛苦。茶社的制作車間里,用竹制的器具盛裝了焙好后待包裝前的茶葉,片片都散發(fā)出了一股幽幽的清香,似蘭花、桂花,一時很難讓我說準。
忠平茶社的女主人非常地盛情,在我們再三的推辭下,她還為我們每人都泡了杯小花茶。瞧著杯中熱氣騰騰茶水,急切地品上兩口,頓覺一股清香拂面而來,莫名的潛流滋潤著我的心田,使人精神氣爽,途中的勞頓拋之了九霄云外。
正如主人所說:“到我們茶社不品品我們親手制作的小花茶,等你們回去后,會留下那么點遺撼的”,現(xiàn)在想想也是。
啊!這富饒的龍眠山,一方水土養(yǎng)育的特產(chǎn),美了采茶姑娘,孕育出了甘甜清純的桐城小花,樂了品茗先生。
再讀,加精!
玉壺春:
!“揚個頭二包”,我什么時候去看你吆?
?不懂?暗語?
揚頭,就是口語揚個頭,
“揚個頭二包”是口語,指那最高的大微尖。應該是兩個高峰?我沒去過喂!不知為什么?樓主給偶們說吧。
哦,這樣啊
偶孤陋寡聞啊
我家是楊頭的,那位茶廠主任姓王,女主任姓吳。歡迎各位到楊頭去玩。那里的人們淳樸而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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